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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岑書生還想要那果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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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岑書生還想要那果酒

牧魚他們很快就回到了槐安鎮。

一進了鎮,牧魚便覺得滿眼親切,雖才出去了幾天,卻好像離開這裏很久的樣子。

兩人把車趕到藥鋪,文菘藍正在給喬陽講脈象,看見牧魚蘇墨,兩人一臉驚喜。

“墨兒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
“師父,這幾天可辛苦你與喬陽了。”

說完,蘇墨又讓喬陽搭把手,把車子裏的人抱到鋪子裏去。

這時文菘藍喬陽才知道馬車裏還有一人。

看著文菘藍投向自己的目光,蘇墨苦笑道:“這事說來話長,一會兒給師父你慢慢說。”

喬陽掀開馬車簾子,看見裏面居然是一個小哥兒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
蘇墨在一旁道:“大夫眼中只有病人。”

喬陽聽了這話,點了點頭,覺得自己想岔了,便想把那哥兒抱出來。

誰知,那哥兒見是個陌生人,用力推開他,害怕的只往後面縮去。

牧魚連忙上去安慰道:“你別怕,這是藥鋪,你受傷了,走不下來,我們才叫人把你抱進去。”

那哥兒聽了這話,才稍微放下心來。

等把人抱進了藥鋪,蘇墨才給他診治病情,給他去了膿,上了消炎的藥。

又讓喬陽抓了退熱的藥到後院去熬煮。

等這些事情做好後,蘇墨才有時間給師父說最近這幾天的事情。

聽見牧大牛一家的無恥行為,文菘藍胡須氣得都快捋斷了。

又聽到牧柳之事,文菘藍又怒罵牧大牛一家喪盡天良。

等終於聽見牧魚已經拿到了自己的戶籍,這時才舒展了眉頭,松了一口氣。

“那真是太好了,墨兒,我這下就放心了。”

蘇墨後面又把如何救起這個小哥兒之事說了,文菘藍又皺著眉頭指責蘇墨太冒險。

蘇墨笑道:“當時也沒想那麽多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又被捉回去吧,那岑家哪裏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
文菘藍聽著話,也只得點頭嘆氣。

“那你現在是怎麽打算的?”文菘藍問。

蘇墨沈吟了一下:“我剛和魚兒商量了一下,先把他留在這裏治病,等病好了,再找個時間把他送回去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這邊喬陽熬好藥,端給那個哥兒,那個哥兒戒備的看著他。

喬陽忙笑道:“你不要害怕,你現在在藥鋪,這是給你熬得藥,你喝了就沒事了。”

說完,又道:“我們都是好人,我師父也是好人,不然不會救你的。”

那個哥兒聽了點了點頭,接過藥喝了。

但是這個哥兒晚上休息的地方讓眾人犯了愁,過了好一會兒,文菘藍才說:“不如讓他住到我家去,我那邊寬敞,你師娘正好可以照顧他。”

蘇墨牧魚點了點頭,覺得這個方法好,於是進去同那哥兒說,誰知那哥兒聽了這話,並不願意,忙哀求牧魚不要拋棄他。

他好不容易從岑家那地獄裏逃出來,他現在只相信牧魚,別人都不相信,聽見要把他留在一個陌生人家,他害怕的不得了。

牧魚看到這個情形,一時不知道怎麽辦,把求救的目光對上蘇墨,蘇墨嘆了一口氣:

“那就把他帶回去,晚上和你一起睡。”

“那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
等回到梨花村,金氏和魏老頭看到他們又帶了一個人哥兒回來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金氏忙把蘇墨拉到一邊叮囑:“墨兒,你,你可不能辜負魚兒呀。”

蘇墨聽了笑出聲來:“外祖母,你把心放肚子裏吧。”

說著指著那哥兒道,“你看他粘魚兒那樣,我還怕他把魚兒搶走了呢。”

金氏順著望過去,那哥兒正挨著牧魚寸步不離的,牧魚走到哪裏,他那眼光就跟到哪裏。

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。

牧魚給那哥兒倒了水,然後坐在他旁邊問他叫什麽名字。

那個哥兒小口了喝了一口水,說道:“我叫,嗯。”正準備說,突然想起什麽,“你就叫我小瑾吧。”

牧魚笑著點頭叫了他一聲,他應了,牧魚才道:“我叫牧魚,我十六,你多少。”

“我十四。”

“那你比我小,你可以叫我名字,也可以叫我魚兒哥。”

“魚兒哥。”

牧魚開心了,然後又問他痛不痛。

“不痛了。”那個小哥兒對牧魚沒有什麽防備之心,問什麽答什麽,比才見到的時候好多了。

晚上,蘇墨又給他施了針,調配了藥,牧魚幫他擦洗了身子,又給他上了藥。

他現在特別黏牧魚,知道晚上和牧魚一起睡,可開心了。

蘇墨瞧著他這樣子,倒是活潑了一點。

第二日,牧魚好說歹說才說服了阿瑾,小瑾才沒有跟過去。

到了鋪子,周桃她們看見他都很開心。

“牧掌櫃,我們可想死你了。”

旁邊張念雪說不清話,只能把牧魚抱個滿懷以表達思念之情。

牧魚看著他們這樣想自己,可開心了。

正在這時,蘇青想起什麽似的,走到牧魚身邊道:“魚兒哥,前天那個傻書生過來找你了。”

“傻書生?”牧魚下意識想了一下,才明白蘇青說的是誰,“你是說岑書生,你咋叫人家傻書生呢。”

蘇青笑道:“我就覺得他傻傻的,好玩。”

“他來做什麽?”

蘇青道:“他過來問你,那酒還有沒有?”

“什麽酒?”

“就是你釀的那個果酒,他還想要。”

牧魚道:“還有,我後面又釀了一些。”

“那就好,他一會兒還得來呢。”

後面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,有了牧魚的加入,幾人又輕松了許多。

再晚些,岑書生果然來了,看見牧魚在,忙笑道:“可算讓我逮住牧掌櫃了。”

“我聽青兒說你還要那果酒。”

說起這個,岑翰飛就來了精神:“上次蘇兄生辰後,你不是送了我一壇酒麽,我把它帶到書院去,被夫子發現,繳了去,後來你猜怎麽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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